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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年前的“五一口号”有什么故事?

70 年前,中国共产党为动员全国各阶层人民实现建立新中国的光荣使命,发布了纪念“ 五一”劳动节的口号。这一口号在当时迅速得到了民主党派、无党派民主人士的热烈响应,他们通过发表宣言、通电和谈话等方式,接受邀请奔赴解放区,与中国共产党共商建国大计。

“五一口号”第一次具体描绘了新中国的蓝图,成为新中国成立的动员令。它标志着各民主党派、无党派民主人士公开自觉地选择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,坚定地走上了新民主主义、社会主义的道路,揭开了我国民主政治建设和政党制度建设的新篇章。

在河北阜平县城南庄镇,坐落着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。馆中保存着《中共中央纪念“五一”劳动节口号》的相关史料,至今仍引来众多游人前来参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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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纪念馆第二展厅内景。

一封电报引发决定

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所在的城南庄镇,位于阜平县南20公里处。纪念馆原名城南庄革命纪念馆,2005年改陈扩建后,更为现名。如今,纪念馆每年都会迎来约30万人次的参观量。

36岁的周慧敏是纪念馆的一名资深讲解员,每年临近“五一”,她都会再次讲起70年前“五一口号”诞生的故事。

1948年4月,临近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,时任新华社社长的廖承志,正率领新华社驻扎在河北涉县西戌村。按照当时的惯例,每年的“五一”劳动节中共中央都会通过新华社对外4000作出专门决定,发表宣言、口号。廖承志随即给中央发来一个十分简短的电报,询问“五一”劳动节快到了,中央有什么重要事情发布。

电文很快传到了西柏坡。当这封电报摆在毛泽东和周恩来的面前时,两位领导人认为中共中央目前确实有必要发布某种“口号”来揭露国民党的假民主,宣传中国共产党的政策和政治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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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“五一口号”手稿。

毛泽东作出重要修改

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领导下,“五一口号”初稿很快起草出来,送到毛泽东的案头。经过仔细考虑,他将“五一口号”初稿第五条修改为:“各民主党派、各人民团体、各社会贤达,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,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、成立民主联合政府”;将第二十三条划掉;将第二十四条改为“中华民族解放万岁”。

改后的第五条,勾画出了建立新政权的“两步走”路线图,即:第一步,邀请各民主党派、人民团体和社会贤达的代表在解放区召开政治协商会议,商讨如何召开人民代表大会;第二步,召开人民代表大会,选举产生民主联合政府。

1948年4月30日,中共中央书记处在城南庄召开扩大会议,史称“城南庄会议”。“会议开了8天,至5月7日结束。会议议题共有八项,当讨论到‘五一口号’时,会场气氛十分热烈。”周慧敏介绍。

周恩来指出,提出召开新政协,从形式上看是恢复1946年1月政协的名称,但性质和内容都不同了;“五一口号”不是宣传口号,而是行动口号,这是今天形势发展的趋势,全国人民的要求。

经过充分讨论,会议决定,以中共中央名义发布《中共中央纪念“五一”劳动节口号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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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纪念馆展厅序厅。

老编辑回忆刊印经过

对于即将对外公布的“五一口号”,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十分重视。快到中午的时候,晋察冀日报社接到上级任务,中央要求“五一口号”在5月1日当天的报纸上见报。

原《晋察冀日报》编辑陈春森,于2009年刊发回忆文章说:

“当年4月30日那晚,我是值班编辑,由于这个任务特别重要,时任《晋察冀日报》社长兼总编辑的邓拓也来到编辑室和我一起值班。从下午等到傍晚,稿件一直未到,我们心里不免有些着急。晚上10点刚过,毛主席审定的稿子终于送到了。我们翻开稿子,看到其中第五条‘各民主党派、各人民团体、各社会贤达迅速召开政治协商会议,讨论并实现召集人民代表大会,成立民主联合政府’,这段话是毛泽东亲笔写在原稿上的。”

口号刊发的时候,还有个有趣的细节。

“‘五一口号’被安排在报纸的头版头条发布,文前标的是‘新华社陕北三十日电’。其实,当时新华社已经随中央到达晋察冀解放区,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战争期间,对党中央、毛主席驻地(在阜平城南庄)保密的需要。”陈春森在文中回忆。

印刷好的《晋察冀日报》在5月1日当天迅速被发放出去。“包括晋察冀解放区各县,延安、重庆等地,以及全国各个解放区,都在当天或近几天内见到了中央发布的‘五一口号’。”

“与此同时,晋察冀电台用延安的呼号向全国进行了广播,各地报纸也陆续刊登了这个重大新闻,中共中央的‘五一口号’迅速在全中国和全世界广泛传播开来,引起巨大反响。”